第404章 防晒膏(2 / 5)

亚麻短袍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腰间扎着条宽皮带,英气得像个小将军。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集市见闻:“那匹黑马,跑起来跟风似的!商队的头儿说是阿拉伯纯种战马,可惜我钱没带够,不然肯定买下来!”蓓赫纳兹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,身穿鹅黄色长袍,袍摆上绣着小雏菊,阳光一照,像朵盛开的向日葵。她接茬儿道:“你呀,成天惦记马!我瞧见件印度来的沙丽,薄得像云,摸着滑得像水,要是做成袍子,保准比马还招眼!”两人对视一眼,笑得前仰后合,惹得路过的水手都投来善意的眼神。

李漓刚游完泳,从海里走上沙滩,头发还滴着水。他晃了晃脑袋,把水珠甩落,随后走入凉棚,一屁股斜躺在藤椅上,伸了个懒腰,懒洋洋地嚷道:“快来个人给我按摩!”

李漓目光环视四周,等着谁搭理他。可女眷们不是低头逗猫,就是围坐聊天,压根没人理会。比奥兰特端着一盘蜜糕经过,只冲他俏皮一眨眼,连脚步都不停;约安娜晃着银杯,嘴角带笑,装作没听见;连一向可靠的萨赫拉,也只是蹲在沙滩上捡贝壳,头都不抬。李漓长叹一口气,嘴里嘀咕:“啧……现实,比地中海的海水还凉那么一点点。要是阿米拉和纳迪娅在就好了……”

正当此时,观音奴从不远处踱步走来,手中那条精钢铁链“哐啷”一声随手丢在他身边的沙地里。她抱臂而立,目光冷得像刀,语气硬得像石头:“我来。”

李漓一愣,抬头正撞上观音奴那双如刀出鞘的眼,神情里似笑非笑,带点挑衅。他咽了口口水,干笑两声,连忙摆手:“算了……不敢有劳女侠!”说着缩进藤椅里,假装专注地捡起一块贝壳把玩,心里暗道:她这“按摩”,八成能把人骨头捏成砂砾。

观音奴冷哼一声,嘴角一翘,像是在笑他怕得好笑。转身走开时,甩下一个轻飘飘的词:“拉倒。”顺手捡起地上的铁链,身影一晃,已没入椰枣树下的阴影,只留李漓坐在藤椅里,一脸讪讪地挠着头。

扎伊纳布站在遮阳棚边,手里把玩着一串碧玺珠串,珠子在阳光下闪着幽绿和湛蓝的光,像藏着深海的秘密。她穿着金边长袍,袍摆随风摇曳,像是流动的月光。她晃了晃珠串,珠子叮叮当当响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里带着点调皮:“这天气真是舒服,凉快得让人想多晒晒太阳。过不了几天,怕是连这遮阳棚都不用撑了!”

约安娜听了这话,轻轻晃了晃银杯,杯里的苹果酒泛起小气泡,闪着七彩光。她慢条斯理地接话:“可不是嘛,秋天的阳光温柔得像情人抚摸,再过些日子,烈日也不怕了。我可不想老躲在棚子里,晒得黑不溜秋的。”她说着,舒展了下身子,纤细的腰在长袍下若隐若现,优雅得像幅画。花猫在她怀里扭了扭,尾巴扫过她的手,像在点头赞同。

萧书韵停下摇扇,目光从扇面移开,慢悠悠地说:“凉快是好,可海风湿气重。晒太阳虽舒服,别忘了护着皮肤,不然风吹日晒,没几年就老得像婆婆了。”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点揶揄,唇角微微一翘,透着股古典的雅致。

蓓赫纳兹放下果汁杯,拍着手,眼睛亮晶晶的:“对呀!我在大马士革听说,贵妇们用玫瑰露、牛奶浴养皮肤,白得跟雪似的!雅法有这好东西吗?”她满脸好奇,像是已经幻想自己泡在香喷喷的浴池里。

赫利咯咯一笑,歪着头:“牛奶浴?那得用多少奶啊!看来,贫穷果然限制了我的想象力!”她说着,抓起块刚端上来的蜜糕,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鼓的,嘴角沾了点蜂蜜,笑得像个偷糖吃的小孩。

萨赫拉从海边走回来,手里攥着一枚莹白的贝壳,抬头笑得清亮。她调侃道:“你们这些人,整天怕晒黑,皮肤白得跟纸似的有什么好?多晒晒太阳,身子骨壮实,皮肤自然有光彩!”她的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,像沙漠里的红土,野性又